那还是一年前的事。因为有深夜创作的恶习,我在集体宿舍没法混,就在仙阁里租了套二房一厅。然后上网留了个帖,寻求合租伙伴。
三天后,我接到了一个女生的电话,对方说她是欧洲一家公司驻厦办的,问我能不能接受异性合租,如果能接受的话,见面细谈。我觉得太突然,因为我从没考虑过与陌生的异性合租。所以,我很委婉地回绝了。我的拒绝是理所当然的:我又不是人们或褒或贬地谈论着的“新新人类”,我可是受党教育多年的机关干部呀,循规蹈矩得很。
第二天,我把小插曲跟朋友提了一提。朋友带着一脸的羡慕,打趣地笑道:“哈,你小子哪辈子修来的福气,有小姑娘主动找上门来,为什么不干呢,你又不吃亏,异性同租现在流行着呢。你不要就让给我好啦。”我不太笨,至少还能听出他所说的“不吃亏”的弦外之音。我也明白朋友认为就是再给我这个小干部十个胆,我也不敢搞什么异性合租。可我又心有不甘:不管如何,见个面总可以吧,至少可以看看那些异性合租的人长得怎么个模样。于是,我从手机中调出她的电话,跟她约在上岛见面。
她是个标准的白领丽人,谈吐斯文,白耪#遥贩⒒故呛诘模舛喽嗌偕俪龊跷业囊饬稀K邓斜V萑耍蛭〉呐⒂械憬锝锛平希拖胧允砸煨院献狻5蓖恚颐亲烁霭研∈保傅没顾闳谇ⅲ投ㄏ吕春献饬恕R簿褪堑蓖恚伊拱锼峒业薄0嵬旰螅倚πΦ匚仕骸澳训滥憔筒慌挛医俨平偕俊蔽也炀醯接幸凰坎话泊铀壑幸簧炼K源淘サ厮担骸安慌拢乩锏娜耍Ω每康米“伞!迸叮此裁挥刑嗟男睦碜急浮?nbsp;
合租的日子相安无事,过得不坏。闲暇时她会教我几个英语单词,静下来的时候还会和我一起听单眼皮的Sandy唱歌。
异性合租在机关里被视为异端,所以,我不敢让同事知道我跟异性合租,也不敢让朋友知道,因为我的朋友的朋友可能就是我的同事。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机关里总有几张无聊的嘴,在这些无聊的嘴里,一只老鼠很快会被说成一头硕大无比的猪,我不想成为被演绎的对象。这样,我觉得自己的行为显得有点遮遮掩掩、偷偷摸摸。这种偷偷摸摸的想法让我无地自容。
三个星期后,我搬回了集体宿舍,把房子留给她租。搬出来后,我总找点事给她打电话,其实,这些都是借口,我心里南爰邓祷啊?nbsp;
一个人思念另一个年轻异性,想听听她说话,八成是爱上她了。我很高兴,思念的人儿说,那就回来吧,你那间房我还给你留着。
今年5月,我跟冰冰登记结婚了,要一辈子同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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